Profil de 涛مبالغ زائدى المقطعملتزم ...PhotosBlogListesPlus Outils Aide

Blog


上海的印象。。

我写东西的天赋并不高,甚至连完整纪录一件事情的能力都没有。
这一点可以从我小时侯作文不断跑题一事上得到印证。
所以我能做的都是自己能力所及之事。
譬如:老老实实工作,吃饭,喝酒,抽烟,望天,发呆。
 
可我偏偏却又梦想着能做一些自己无法完成的事情。
譬如:让自己变得丰满些,或者在不跑题的情况下完整的纪录一件事情。
 
如此做,绝对是为了与自己的无能和自卑做抗争。

要记录故事,那最好是挑拣一些自己经历过的,这样可以省去不少构思的时间与麻烦,像我这样没有想象力的人,绝对是求之不得。

可是我的生活平淡无奇,就如同被完全密封起来的大米一样,连发霉或孕育出丑陋虫子来的机会都没有。所以等待我的只有慢慢变成化石这一个选择。  
 
哎,我不甘心。
 
2
昨天晚上因为回家早睡得比较早,结果21点的时候还是让电话给喊起来了,对于我这个已经养成晚睡晚起习惯的人,清早起床对我的意志力绝对是最大的挑战。我把手机闹钟、电脑闹钟、另外一个手机的闹钟、电视自动开机闹钟统统调整到7点15分,然后告诉自己今天早上不吃早饭了,直接去单位,可是。。。。。大家决的我能起来吗。。。。
 
以往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都要照照镜子,然后打开音乐,点根烟。虽然脑袋还是一样浑浑的,没有精神。
 
心里很烦。其实不应该这么说,因为我一直都是烦着的。好像就没有好过。
 
可究竟是什么让我在烦呢?难道我只是一种病态?
 
我常常就这么想着,坐在床上,光着身子,发呆。
 
发完呆,我走到镜子前对自己说:完了,你不帅了。再也骗不到姑娘了。
 
所以你看,人生不如意之事是有八九。我这么跟我的朋友们说。
 
3
一转眼在上海5年了说,这就有点奇怪。只能说明我这个人一向比较死皮赖脸,比较混账。
 

我一个人生活在这个城市,有朋友,不多,但都很优秀。也就是说,说几句下流话,拿不准他们的反应。照我看朋友应该是这样的,彼此不但不会因为开了他的生殖器的玩笑而动肝火,相反,必要的时候还会把所提及的器官拿出来作为呈堂供证。比方说,说到牛奶,如果真是我朋友话,她必定会是这样——一言不发去牵头牛过来,再把自己的大胸放到牛背上,所谓“牛·奶”就应该这样理解。再比方说,说到奶奶,如果我的朋友解开衣衫,露出自己的乳房。露一个谓之奶,露两个才是奶奶。其实我是在说爷爷的老婆。我就是这样,生活不是很有趣,但这不妨碍我从自己无趣的生活中找有趣。有人管我这叫下流,拿肉麻当有趣,我不这样理解,我的看法是我有幽默,如果运气好碰到停电,还可以管这叫黑色幽默。我是个老实人,偶尔逗逗朋友,但绝无恶意。我爱我在这个城市及少的朋友,就像苟活的朋友爱苟活的我一样。

 

从我自己的体验来讲,有幽默的人不多了,最近相声界又走了一位大师。我十分的郁闷。照我看,死生由命,富贵在天,有钱没钱,都在早早前世注定了的。像我这样注定的穷鬼,既然不能享受家财万贯的好处,说几句下流话总归还是可以的嘛,总不能不让人活嘛。
 

 

但急速、浮躁不堪的上海让我衰弱,每天定时定量的在摇晃的总是在修的马路上穿行让我感觉自己犹如一只不见天日的老鼠,不知不觉中我的心比以往更瘦了。以至于睡觉的时候我听不出自己的心跳,常常思索:如果在如果在胖子的乳房下面多块脂肪会不会让他显得饱满而富有生气些呢?

 

所以我在这里的生活大体就是这样:点点忧愁,丝丝郁闷。当然还有大面积的性苦闷,这个问题我到现在也没能解决。虽然曾经也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放在我面前,我也珍惜了,但那个人比较小气,没过多久又匆匆忙忙收了回去。于是想起那句老话,活人哪能给性憋死!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吃饭没个准。如果说,世间万物中,对于我,性是第一可宝贵,那么吃饭就是第二可宝贵的了。

 

4 

我单位的楼下有几个保安,经常喜欢穿革命的破不鞋和西裤,喜欢脸长雀斑,喜欢和弄堂里的老女人没话找话的聊天,她们同时也非常喜欢用充满浓郁上海口音和满嘴臭鱼烂虾味的保安调情,我敏锐地注意到每次下班回家的时候她们都围着当天的保安嘻嘻闹闹的,看见一次我就替社会上没有老女人的老男人嫉妒一次。如果我是这些老女人,我就不和这些保安调情,他们都是下岗工人,没钱,社会地位也不高,当然最主要还是他们真的比较猥琐。假如我是这些老女人,就算要调情,也要会有所选择,那个每天傍晚准时路过,穿西装打领带,有着因为睡眠不足而导致的慈祥的眼袋和沧桑神情的基金会里的老板就不错,人长得气宇轩昂不提,看上去斯斯文文,像个读书人。更厉害的是,说不定还能跟着他回去国外呢。当然,话又说回来,如果我是那些老女人,那么我将要买卫生巾、洁尔阴、减肥茶、一打丝袜和《妇女之友》,所以所幸我不是那些老女人。

 

当然上海也有很多其他河南口音和口臭的老女人。不过根据我一个当地哥们的观察,上海现在很多酒吧门口都是河南恐龙,而且肯定不是一般的丑,长得稍微好一点儿的都去会所了,再好点的直接去参加超级XXX了,最尖的那些基本都在国外卖河南拉面呢。

 

5

下班后如果天气好,我总会等到天黑了再回家,有地方喝酒就喝点酒再回家。我认为无论是那些老女人,还是那些保安,都会觉得我多少有些怪,一言不发的、一脸愁容的、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看人。几乎次次如此。实际上,我是因为没有更好的地方去,没有更好的打发时间的方式。

 

很多年前的一个冬天,我从新疆第一次到上海过圣诞时候,也有过这样的失魂落魄。那个时候我选择坐公交车,无所事事,没有目的,坐在公交车里看面孔,我发现公交车里的人,每个人都阴着脸。或者,我看他们的脚,有的人鞋子干净,亮油油的,我就希望别人踩他一脚,或者诅咒他下了公交车一脚踩到狗屎。有的鞋子布满雪渍和泥泞,我就感动,想他们为食忙、为命忙,活着艰辛呐。人流中偶尔能看到几双城市中不多见的解放胶鞋,这都是乡下人,公交车每到一站,这些解放鞋都要骚动,他们总是弄不清到了哪个站,怕坐过站,因此每到一站都要不安的骚动一下。他们原本不属于这个城市的,这一点上我和他们是一类的。

 

这个发现让我很茫然。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所要找的却一直没出现。

 

6

我终于还是跑题了,我记得我是要说“上海印象”的主题的,还没讲到我的上班生活,关于上海的日子也只开了一个头,毕竟“我的2007”这个文档里面还没多少字。但往事长已矣,下次讲吧。

 

很晚了,窗外的月亮早就爬了上来,月光洒进窗里,射了我一身。

 

 

 

一直努力努力努力,象奴隶奴隶奴隶.....

突然想起《草样年华》里的楔子-
当我懵懂地走出校园,开始朝八晚五挤公共汽车上下班并不时因为工作的失误而被刁钻刻薄的老板批评却依然任其摆布的时候,当我每个月底揣着微薄的薪水和朋友们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其实自己也是傻B行列中名副其实的一员,而且是他们中最为傻B的一个..........
 
每当安静下来的时候总是想着纠正自己的缺点,完善自己,鼓励自己继续努力下去.可是当实际行动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奴隶,努力只不过是为了自己有更好的收入,有在别人面前炫耀的资本,想我在小的时候一定不会是这样一个受利益驱使的人,所以特别怀念那段童年时光.
 
总是想让自己更自由些,不做任何人的奴隶,可总是有太多的放不下,可能注定我是这样一个活法.羡慕国外的一部分人,可以不受约束,积累了一些资金后就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生活一段时间或者换一份没有做过的工作来体验一下别人的生活,我想那样的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而我却无法做到,谁又能给我这样的动力呢?
 
我只不过是地球上的蚂蚁,难道蚂蚁可以去啃骨头不成,或者说是一个啃食自然资源的禽兽,现在正努力的做着一个奴隶!
 
其实我们都是生活的奴隶。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球上干着莫名其妙的事。从我们的莫名其妙的出生,一直到现在,到将来。他们说,活过,便好。可我的追求不仅仅是活过,我得留下点什么,好的或坏的,给这个莫名其妙的社会或人类。于是我就不得不奴隶的生活着。心甘情愿的为奴。你是个军人。有军人特有的气质和思考问题的方式。干练。果断。像打靶一样。不能犹豫。否则你就是失败的..........
 
一起努力吧,即使最后还是奴隶

影响力..

陈阿土是个农民,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攒了半辈子的钱,终于参加一个旅游团出了国。
 
国外的一切都是非常新鲜的,关键是,陈阿土参加的是豪华团,一个人住一个标准间,这让他新奇不已。
 
早晨,服务生来敲门送早餐时大声说道: “GOOD MORNING SIR陈阿土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呢?在自己的家乡,一般陌生的人见面都会问:您贵姓?于是陈阿土大声叫道:我叫陈阿土!
 
如是这般,连着三天,都是那个服务生来敲门,每天都大声说:“GOOD MORNING SIR而陈阿土亦大声回道:我叫陈阿土!但他非常的生气。这个服务生也太笨了,天天问自己叫什么,告诉他又记不住,很烦的。
 
终于他忍不住去问导游,GOOD MORNING SIR是什么意思,导游告诉了他,天啊!!真是丢脸死了。陈阿土反复练习“GOOD MORNING SIR这个词,以便能体面地应对服务生。又一天的早晨,服务生照常来敲门,门一开陈阿土就大声叫道:“GOOD MORNING SIR与此同时,服务生叫的是:我是陈阿土!”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与人交往,常常是意志力与意志力的较量。不是你影响他,就是他影响你,而我们要想成功,一定要培养自己的影响力,只有影响力大的人才可以成为最强者。

没题目...

前,我无数次的在书中报纸上交谈里影视内。。。听到“妥协”这个词,我以为那是离我很远的世界。
在这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忽然第一次如此之近的接触生活。
我忽然明白了,妥协是什么。
妥协就是生活,生动无比的生活。不在温室中不在襁褓里不在壳子内,而是现实。
你不得不现实。
 
从没想到真实的生活如此生动。
 
前数日同某好友在胡扯。说走入社会之后发现学习真的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只要你投入时间投入努力,一定会取得效果,天公地道,童叟无欺。但是,在生活中,有太多无论你投入多少时间多少努力多少心血多少金钱也无法解决的事儿。那,就叫无奈。
是呀,真的有好多无奈。无奈不是妥协的前提,可是妥协中大多有无奈。
 
没有人想过一个问题
自己是最可靠的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会自觉或不自觉地把你当作他们的棋子,没人会主动的无怨无悔去甘做你的棋子。哪怕是亲人,他们是真的真心站在你的角度替你考虑,但是那也是在他们的前提下。爱,都是有条件的,没有无条件的爱。父母的爱,看似无条件,其实隐瞒了最大的条件:亲情。
也许有些人的另一半不大一样。你们的需求不是独立的,是共同的。也因此你们有更多的共同立场。但是,你的无奈和压力,对方只能理解,无法替代。
所以,你必须学会忍,必须学会妥协,必须拼命提高自己的能力。因为你才最可靠。
 
没有人想过另外一个问题
时间和资本到底是不是矛盾
人们拥有年轻的时候,大多没有资源;当人们拥有足够的资本的时候,又恰恰是用年轻付的帐单。时间和资源是人生坐标系互相垂直的X轴和Y轴,体现的是完美的反比关系。
也许有人说,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孩子也很多,岂不是时间和资本并举。也许并非如此吧。这个坐标系还有一个立体的Z轴,那代表人生的意义。一个家财万贯的孩子赚到自己的第一桶金,和一个白手起家孩子的第一桶金,对他们的意义和感觉是不同的。
换句话说罢。我也曾抱怨己有的资源不是我想要的。一天忽然恍然大悟。没有资源其实是年轻人的幸运。因为,那代表你还有余地和机会。
在你还没有很多资源的时候,你可以忍受失败,因为你失去的有限,何况还可以买到经验和体会,但当你掌握了巨大资源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失败,因为你一旦失败就是血本无归一败涂地,因为这种失去是无限的。
所以,我很庆幸,因为我知道我年轻,所以不会失去所有。资源总有一天会到来的。而当它到来的时候,我已经做好准备去承担。压力来源于责任。年轻和责任也是反比。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是的,这世界上,成功的人,永远做的多说的少。
让别人理解你又能如何,没有人可以替代你。何况,在让别人理解你的过程中,也许会制造更多的不理解。因为语言实在太贫乏了,表达不出万一;人也太不同了,正像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
求同存异,不过是弱者的借口。
走自己的路,不需要讨论,不需要认同。成则王侯败则寇,没有道理可言。这世界,本来也就不需要太多理由。

友情提醒:谁要是觉得自己精神不爽..可以去献血,效果不错的..我上周刚献....

矛盾

世界充满矛盾。
或者可以说,这本身是一个矛盾的世界。
我可以随手擎出很多例子。
说个俗一点的,鲁迅的《伤逝》写得就很中肯。“没有附丽的爱情终究是镜花水月。”
人们都追求纯粹的爱情。可是,纯粹的爱情不能当饭吃,所以要有房子要有钞票要有这要有那。可是如果只在乎房子在乎钞票在乎这在乎那,人们又唾弃这种功利的做法。矛盾不?
当然,后来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解释。
这世界上,爱情本来就由两部分组成。
一部分叫理想,一部分叫现实。理想是切入点,现实是保证。只有把两部分统一起来才是美好的爱情。偏向任何一方都是不理智的。
当然,一定要二选一的时候,我还是希望更多人选择理想的爱情。
又跑题了。
 
么,我的疑问出现了。
矛盾世界中,需要矛盾的人还是需要极端的人?
安德鲁葛鲁夫说:“这个世界只有偏执狂才可以生存。”
在很久以前,这句话就曾反复让我陷入深深的惶恐中。
因为我发现,我不适合这个世界。
我是一个矛盾的人,甚至说,事物的两重性在我身上表露无遗。
比方说,
朋友公认我口才很好辩才很强,但是恰恰我最讨厌和人打交道;
大家都说我太强势太硬朗甚至有点专横,但是反而某些地方我出奇的懦弱;
有人说我具有生意人的优秀潜质执着敏锐举一反三,恰恰我这人另外一方面巨弱心太软总把人往好了想;
有人说我聪明,可是我做出来的糊涂事至今让我鲜血淋漓;
有人说我幽默,可是我在没人的时候最喜欢关着灯叼着烟坐在阳台上白痴状看天;
有人说我充满阳光乐观向上,可是没人知道我为了阴暗落下了心脏病的隐患;
。。。。。。
 
以,我很费解。
因为至今来说,我还混得不错。而且令人发指的会混得更好。按理说我这么矛盾,应该垃圾一样的去生活。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上帝给我开的一个玩笑。是不是让我即将得到所有的一刹那,让所有都失去。
既然是矛盾的世界,矛盾的我去附和矛盾的世界,只能被看低。
只有偏激极端的人,才能昂着头走路。
矛盾的世界,就像南北两极,偏执狂就像扰乱平衡的电场,不废不立,置之死地而后生。他们抽丝剥缕般极化了这个世界。而我,站在旁边像看一场演出。
 
来,我和朋友聊天。
忽然想明白一个道理,糊涂一点幸福还是明白一点幸福?
我认为,明白的人想通了最幸福。
因为,糊涂的幸福建立在无知的基础上,那太脆弱。
所以,我只好继续在这个矛盾的世界中矛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