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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脏话友情提示: 以下文字可能不适合在就餐前后阅读 也不适合未成年人阅读 18周岁以下读者请在父母陪同下去读点有意义的书籍 “每当遇上新词典,我都用‘fuck’这个字当基本测试。我首先直接翻到F字部,找出‘fuck’,看看词典怎么说。如果书上的定义令人不满意,不符合我对这个字在现实生活中各种行动脉络里实际用法的了解,我会放下那本词典,另寻其他。因此,如果一本词典无法在这个字的定义上让我满意,我认为这表示它对其他字词的解释也不值得信赖。”——鲁思·韦津利 鲁思·韦津利(Ruth Wajnryb)出生在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省,语言学家。2004年,她出版了一本书《脏话文化史》(Language Most Foul)。这是一本什么样的书呢?第一,从来没有这样详细研究英语脏话的书;第二,从来没有这么大胆将脏话当成一门学问去研究。有书评这样评价这本书:“本书对脏话研究详尽,引人入胜,笔调幽默,充满有趣的历史和好笑的轶事。若要在此引用例句,恐将难以避免用上不雅之词,所以各位还是快去买这本他妈的书吧。”所以说,这本书称之为脏话“文化史”是十分够格的。 我们从小就受到大人的警告,不要说脏话。但这种警告就像暗示一样,实际上在提醒我们如何使用脏话。人们小时候最先学会的语言除了一些常用语之外,恐怕就算脏话掌握的最快了。所以,脏话伴随着我们成长,伴随着我们认知这个世界。但是,作为一种语言中的另类,由于它在使用过程中的敏感与禁忌,很少有人能正视脏话,并且去认真研究它。它无所不在,但却总让人讳莫如深。脏话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词汇是怎么诞生的,又是如何演变并赋予更多恶毒的指向,从来就没有人研究过。韦津利在书中也提到,想找一本专门介绍脏话历史的书籍很难。所以,作者能花时间写出这么一本书,确实是值得尊敬的——虽然内容涉及的都是最不值得尊敬的语言。 我顺手翻了一下我们"老法师"词典,他老人家手头上有两本《现代汉语词典》,一本是1996年版的,在这个版本中收录了“操”(cào)、“肏”这两个字,对“操”(cào)这个字的解释是同“肏”,而且还有“操蛋”一词的词条解释,不过这个解释词不达意,完全没有把“操蛋”的意思解释清楚,感觉十分操蛋。但是很奇怪的是,去年的新版本《现代汉语词典》则去掉了“操”(cào),我不明白“修现”后的词典为什么要倒退一步。我只好猜测大概是我们今天的时代变得不操蛋了,或者变得更操蛋了,或者是编撰词典的人都是一些操蛋的人,比较忌讳这个词,抑或是编撰词典的人都不操蛋,有语言洁癖……总之让我浮想联翩的,但仍然不明白为什么随着时代的进步,“操蛋”一词怎么从词典里消失了,在新版本的各种宣传中也没有作出明确的解释。我又翻看了另一本《新华词典》。据说这本词典为了与《现代汉语词典》竞争,在某些词汇收录上十分前卫和大胆,但是当我翻到“操”这个词所在的页码时,它让我非常失望,居然没有“操”(cào),更别说“肏”了,这真是一本操蛋的词典。其实想一想也挺正常,英语词典里对一些脏词的收录都很慎重,更何况从来都是以道貌岸然为荣的中国呢。 韦津利把脏话分为如下几类,她在定义脏话的核心条件时,列举了这么几种前提: 具备了这些,基本上就是脏话了。 再看看我们的特产“操”,命运跟“fuck”一模一样。比如“我操”,它基本上表示的是“惊讶”“感叹”“欣喜”“悲伤”……总之,任何在当时语境下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汇来表达那一瞬间情感的词汇,都可以用“我操”来代替。英语里,因fuck衍生出的词义跟汉语的“操”也十分类似。韦津利举了这么一个例子: A:你有没有听说,18号星期六那天罗德甩了琴米? 在上面这段对话中,B用了好几个“操”,“操”在这段对话里发挥的功能是“惊叹号”,当然也有停顿功能,它没有任何该字实际所指的意义。这就跟老六平时说的那句“哦,天哪,天哪,天哪”意思差不多。同样,中国有这么一个笑话,讲的也是跟“操”有关系。说世界上举行一个讲故事大会,要求参赛者用最简短的话讲述一个最复杂的故事,结果一个中国人获得了冠军。这个中国人讲述了一个人在周末骑着自行车去郊外玩,骑车上山,看到了山上山下的风景以及看到风景是激动和开心的表情。下山时,由于自行车闸失灵,导致他不慎摔到了沟里。这个故事从头到尾只有两个字“我操”。不信你可以用表情和动作给你的朋友讲这个故事,从头到尾只用“我操”两个字,他们肯定都能听清楚这个故事的全部内容。 还有,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有个情节,马晓军拿着望远镜无意中看到了历史老师上厕所的过程。这时候,马晓军的台词也只有“我操”这两个字,他一共说了六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一遍语气、重音、长短音都不一样,但是它比更多的语言都精彩,因为观众都能看明白马晓军的情绪与心理变化。你会问,这是为什么呢?“操”这个词在发展过程中被赋予了太多意义,它已经像变色龙一样,不仅是语言中最活跃的词汇,也是随时可以赋予它任何意思的词汇,因为脏话每个人都会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而自己的理解别人也恰恰都能明白。当一个脏词用到这份儿上,基本上也就不脏了。 不过,“操”字并非完全纯洁化了,有时候仍然能显示出它恶毒的一面,比如用在“操你妈”“操你奶奶”“操你姥姥”之类的词句当中,就会原形毕露。中国人的传统是长者为尊,所以骂人的时候,尽可能去侮辱对方的长辈,以达到侮辱的目的。所以,你很少听到“操你姐姐”“操你妹妹”之类的脏话。不过,北京人例外,他们造出了一个在全国其他地区都鲜用的脏话:“操你大爷”,这句话大概源于另一句程度较轻的咒语“你大爷”,前面加上一个“操”,实在是显得不伦不类。如果骂人的是一个女性,似乎挺合理,但是被骂的一方的大爷就占便宜了,平白无故的享受到一个女性带来的性交乐趣,估计被骂一方对此也无异议。但是如果骂人的是男性,就有点奇怪了,您是不是有同志倾向呢?事实上,中国人在骂人的时候,基本上不会怎么过脑子,怎么痛快怎么来,即便把自己搁进去,也在所不辞。当然,北方还流行一句脏话“完蛋操”,在这里,“操”是为了更进一步修饰“完蛋”的程度而已。 “操”不是脏话里最脏的,因为它太常用,而且语义变化太大,所以它变得越来越纯洁了。真正脏的也不是“屎”“尿”之类容易引起人们心理反感的字词,而是“屄”这个词。通常我们像用“操”一样,鲜用“肏”,“屄”也一样,我们常用的是“逼”。 操与逼可谓脏话里的一阳一阴,它形象地浓缩了万物生灵的最基本特征。一个是动词,一个是名词。不管脏话如何变化发展,“逼”这个字的肮脏分量一直没有改变。语言学家把这个字描述成“一个人能被骂的最难听的话”,性别歧视者称之为“一样恶劣的东西恶劣名称”。由于“逼”这个词从一出现就背负不誉之名,所以,追溯它的起源就变得非常困难,因为很少有史料记载它的出现过程。虽然作者也在书中探讨了“逼”的起源,但是仍无法用史实来说明这个字的来龙去脉。18世纪的时候,“逼”这个字不能乱使用的,用了就是非法,除非重新再版的古代经典作品。直到1965年《企鹅英文词典》才收录了这个词。直到今天,这个词用起来仍就是那么咄咄“逼”人。 劳伦斯的《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中有一段对话: 劳伦斯用心良苦,他试图冲破一种禁忌,来为“逼”下一个定义。结果引起了一场有关猥亵定义的官司。 不过,关于这个最难听最狠的字眼儿,有时候也会产生一种麻木效果,韦津利写道:“我听说,在舞台剧《阴道的独白》演出过程中,演员要求观众一再重复念诵‘逼’字,以减低他们的敏感程度。另一个类似的情况是,我听说数年前ABC的广播节目讨论一样名为《我的逼》的艺术品。可以想象,要讨论一样的艺术作品,很难不提它的名字。然而听众无法听出引号或者表示专有名词的大写字母,因此节目中的受访者非常尴尬地意识到,听众可能把这名称听成单指个人的‘我的逼’。然而,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在访问讨论过程中,这个字被用了太多次——事实上是几百次——因此到最后,上节目的人对它的力道和效果都已经没什么感觉。我们可以说,由于过度曝光,‘逼’获致了普通字词的性质和质地。事实上,《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一案开庭审理时,前来作证的许多重要文坛人物中,有一人便曾说,在阅读这本书的过程中,他发现那些猥亵的字眼‘愈用就愈得到净化’。” 相比之下,“逼”这个字在汉语里面的命运要比英语里好的多,因为中国人在制造脏话方面的智慧远远要比外国人强,既然“逼”是名词,那么,我们可以在它的前面加上动词、形容词,于是,关于“逼”的汉语语汇就变得丰富了,比如“傻逼”、“牛逼”、“歇逼”,还有“得逼”“叨逼”“小逼崽子”以及专门形容周杰伦的名词“二逼”……关于“逼”的灵活运用,中国人已经远远超英赶美了。在汉语里面,“逼”这个字的禁忌程度也远远低于英语,因为这个字出现在我们日常话语中,多少跟女性生殖器没什么关系了,它逐渐转变成修饰性或加重某种情绪、语气的“虚名词”。不过,关于丰富多彩的“逼文化”,主要还是集中在中国北方地区(尤以北京为甚),对于外地的逼是怎么用的,本人不太了解,想必是有其他类似的词汇可以替代的。 老罗给他自己的博客名字取名“傻逼老愤青”,很少看见有人自称“傻逼”。不过,老罗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解释了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名字:“我被一些傻逼逼的受不了了,就写文章批评他们的傻逼。我觉得因为大家本来就是观念对立的非同路人,所以互相觉得对方傻逼是很正常也很自然的事情。结果我的读者中的很多傻逼问我,你凭什么说人家是傻逼?!别人这么说你你会怎么想?!为了让他们知道我怎么想,我就自称傻逼了。”这叫以逼还逼,但很明显,两种“傻逼”的意思是有差异的。 当然,上述说明只是“逼”这个字在使用种相对中性的一面,这并不能掩盖它在活跃的汉语脏话文化中恶毒的一面。我是东北人,在东北,“逼”这个字往往用在最狠的地方,比如“骚逼”“臭逼”“妈了个逼”“骂了个臭逼”“小逼养的”……相对程度较轻的一种说法是“妈了个疤子的”,这是张作霖的口头禅,实际上“疤子”仍然指的是女性生殖器。我记得一九八几年,中国足球队参加在西亚举行的亚洲杯比赛,当时的对手好像是韩国队(记不太清楚了),中国队的前锋是来自辽宁的马林。一次,他在对方禁区准备射门的时候被对方破坏,于是马林很懊丧。恰好这时候镜头对准了他给了个脸部特写,马林当时回头嘟囔了一句话,当时看球的有几个东北人,大家从他的口型立刻看出来他骂了一句东北人常挂在嘴边上的一句话,便异口同声地说:“骂了个臭逼的。”(关于这段典故,有心人可以跟中央电视台体育频道联系核实)。所以说,东北人在对“逼”的使用上,可以说是脏到了极致。从脏话的特征上也不妨能看出,为什么东北男人大男子主义的特别多。我想,如果《脏话文化史》的作者韦津利到我国东北去体验一下生活,采采风,她又能写出一本书来。 有一次,我在香烟店里买烟,店主是个三十多岁的东北妇女,我进去的时候她正在打电话,另一个伙计在招呼客人,我从掏钱到拿到一盒香烟到最后伙计找我零钱,前后的时间不超过30秒钟,但是就在这短短30秒以内,我听到那位中年妇女说了一连串没有语法逻辑和实际内容的脏话,显然,电话的另一头是一个被她诅咒的对象:“你这个杂种操的王八犊子什么鸡巴东西我告诉你这个欠操的王八羔子臭逼养的出门就让车压死混蛋玩意儿……”这是典型的东北人骂街的方式,从头到尾基本上脏话罗列,没有实际含义,用叠加的方式和简单的虚词过渡,来强调口腔快感,这种连珠炮似的骂街方式目的是坚决不给对方反击的时间。所以说,在东北,尤其是妇女骂街,如果不事先熟练掌握100种以上的脏话和巨大的肺活量,最好别开口。 也是韦津利在她这本书里强调的一点,就是很多脏话实际上在发展变化中都给赋予了很多性别歧视色彩,她认为,男人语义领域包含的大量词语意思多半是正面或中性的,比如guy、bloke、chap、fellow等,但表示女人的词汇负面的很多,尤其是充满性意味、非难的道德色彩或侮辱性的字眼俯仰皆是:马子、娘们、贱人、婆娘、情妇、小妞、母夜叉、泼妇、婊子、丫头、悍妇、蜜桃、祸水、浪女、破鞋、荡妇……韦津利指出,最早“破鞋”(wench)“荡妇”(harlot)在使用中并没有限定性别,也没有贬义,但是恶化语义使这些词汇不仅变成了贬义,还用在女人身上。这一点,跟中国男人称呼自己的妻子的词汇异曲同工,比如“糟糠”“贱内”“拙荆”“内人”……置于汉语脏话里面对女人所指的词汇一点不逊色于英语,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韦津利说:“女人比男人更容易变成骂人的话。”相反,在英语里,女人骂男人时使用的字眼十分有限,基本上是“鸡巴”“鸡巴头”“屁眼”“狗娘养的”“娘娘腔”“王八蛋”“种马”(这个词是在骂男人吗),指的也大都是对方的人格令人讨厌而已,而不像男人骂女人那样,会把女人分为恶魔般的女人(巫婆、母夜叉)、具有侵略性不像女人的女人(悍妇/泼妇)、被诅咒成禽兽的女人(母狗/母牛)、作为享用品的女人(蜜桃/骚货)、作为嫌恶对象的女人(脏货/淫妇)……这样丰富的语汇说明了什么?说明这个世界不仅是男性统治的,连词汇都是由男性掌控的。比如我们常说的“肏”,这个汉字十分形象地说明了这个动词的动作与从属关系,男性插入到女性的阴道里叫“肏”,女性在使用这个词是天生就是被动的,不管她说了多少个“肏”都无法改变这个词义的主动与被动的关系。事实上,是夏娃勾引了亚当,夏娃看似主动,但仍是被动。上帝就是这样,造人的时候实际上就造出了“肏”。 写得够长了,就此打住。我不是研究语言学的,只是因为我跟你差不多,常常使用脏话,所以看了这本《脏话文化史》之后有些感触,写成了这么一篇文字,但愿这些刺眼的字眼不会冒犯你,如果我真的冒犯了你,我想唯一能解决的办法就是你赶快学会说脏话。 下面我们来欣赏名人脏言录: 也许象释放了什么,象丢失了什么,象错过了什么,又象是洗礼了什么......
如今我们都学会了祝福彼此,都学会了安静的走开,不再那么吵闹着,不再那
么纠缠着放手了,其实挺好的,原本结局就很凄凉了,何苦再多给它负荷太多的伤害呢?
也许这就是长大的痕迹吧.我们又懂得了一些......
有点开心,因为我们给了彼此很多从来没有过的回忆,或许很多年后我们都会偷偷的笑今天的痴狂.
有点失落,因为我们给了彼此很多从来没有过的刻骨,或许很多年后我们都会深深的记得那块伤疤.
有点平静,因为我们给了彼此很多从来没有过的激情,或许很多年后我们都会很留恋这份喧闹.
有点跌宕,因为我们给了彼此很多从来没有过的凄清,或许很多年后我们都会想起曾经的情节.
有点忽略,因为我们给了彼此很多从来没有过的念想,或许很多年后我们都会觉得那时真的很执著.
有点荒唐,因为我们给了彼此很多从来没有过的赤裸,或许很多年后我们都会抱着枕边的人遐想很多.
有点幸福,因为我们给了彼此很多从来没有过的快乐,或许很多年后我们都会重复着同样的慰藉.
有点迟疑,因为我们给了彼此很多从来没有过的宽容,或许很多年后我们都会重新牵着彼此的手说爱你宝贝
有点释怀,因为我们给了彼此很多从来没有过的猜测,或许很多年后我们都会需要这样的在乎.
有点酸楚,因为我们给了彼此很多从来没有过的眼泪,或许很多年后我们都会不再那么轻易的哭泣了.
有点怨恨,因为我们给了彼此很多从来没有过的负担,或许很多年后我们都会实现曾经不经意的誓言.
有点茫然,因为我们给了彼此很多从来没有过的方向,或许很多年后我们都会走错了故事的预言.
有点苦涩,因为我们给了彼此很多从来没有过的疑惑,或许很多年后我们都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有点可怜,因为我们给了彼此很多从来没有过的遗憾,或许很多年后我们都会遗忘那些残缺.
有点朦胧,因为我们给了彼此很多从来没有过的背影,或许很多年后我们都会想如何将回忆转身.
有点想念,因为我们给了彼此很多从来没有过的浪漫,或许很多年后我们都会与玫瑰和情歌说拜拜.
有点寂寞,因为我们给了彼此很多从来没有过的喧闹,或许很多年后我们都会习惯了平淡和安静.
有点倦意,因为我们给了彼此很多从来没有过的长夜,或许很多年后我们都会患上神经衰弱.
有点....,因为我们给了彼此很多从来没有过的....,或许很多年后我们都会............. 我再一次把自己卖了折腾了一年零两个月,到底再次把自己给卖了。周五续签了,我就是土豆一颗,不值钱。 换句话说,未来几个月我依然要面对的是No Money的生活。 前些天在网上看到一个关于EMBA课里讲到员工实际待遇的问题。如果从讲述的角度来看,似乎可以理解,里面提到诸多公司对于职员作出的一些投入。再换一个方式去说,村子里发生水灾,佃户和地主被困在一棵树上。地主爬上树前,带了银子和一块小点心,佃户上树前带了一大张白面饼。如果地主想要得到更多的食物,作为交换,仅仅是一块点心或者一点儿银子是不足以打动人心的。 起码这和我的期望值有不小的差距,但目前的这种状况却只能依靠努力学习、拼命工作来转变。 比方说,最近开始我开始过的莫斯科时间,总跟北京时间差上几个小时,凌晨4点睡觉,然后可怜的睡眠在早上9点左右被一个电话摧残;再比方说,我开始越来越懒,包括懒得做饭和吃饭,然后每天把早饭、午饭和晚饭放在一起解决,重新恢复到去年11月份的体重。还有就是电视看多了,开始杞人忧天,包括森林砍伐、草原开垦、湿地破坏、北极冰盖逐渐消失、党政官员腐败、行政执法暴力等等。说到底,自己还是一个愤青,世界疯狂的同时让自己也疯狂,有些愚蠢。这些都不是我能解决的问题,天塌了,大家一起死,好像没必要瞎操心。 当然,最要命的是香烟的消耗量迅速增加,身体状况也越来越糟。 这年头......提不成这年头,大棚把季节搞乱;小姐把辈分搞翻;关系把程序搞混;级别把能力搞反;公安把秩序搞惨;金钱把官场搞烂;手机把家庭搞悬! 这年头,漂亮的女人不下厨房;下厨房的不温柔;温柔的没主见;有主见的没女人味;有女人味的乱花钱;不乱花钱的不时尚;时尚的不放心;放心的没法看! 这年头,老婆像小灵通经济实惠但限制本地使用;二奶像中国电信安全固定但带不出门;小蜜像中国移动使用方便但消费太贵;情人像中国联通优雅新潮但常不在服务区! 这年头,一个哥们说北京地铁拥挤不堪,他怀孕的老婆竟被挤流产了。另外一个上海的哥们说更糟,上个月他老婆乘坐地铁竟被挤怀孕了! 这年头,党政干部公务员有十大特征:一请就到,一喝就高,一捧就傲,一求就敲,一给就捞,一脱就要,一累就叫,一批就跳,一查就倒! 这年头,党政干部公务员有九种死法:天天开会困死,领导高调烦死,民主评论整死,凡事汇报愁死,择优提拔骗死,阴险同僚害死,工资差级气死,老婆年轻干死! 这年头,教授摇唇鼓舌,四处赚钱,越来越像商人;商人现身讲坛,著书立作,越来越像教授。医生见死不救,草菅人命,越来越像杀手;杀手动作稳准,不留后患,越来越像医生。明星卖弄风骚,给钱就脱,越来越像妓女;妓女妩媚动人,明码标价,越来越像明星。警察横行霸道,欺软怕硬,越来越像地痞;地痞各霸一方,敢做敢当,越来越像警察。流言有根有据,基本属实,越来越像新闻;新闻捕风捉影,肆意夸大,越来越像流言。 这年头,军委领导说解放军工资如果翻四倍可以打霉国(用口音贬低一下美帝),翻三倍可以打小日本,翻两倍可以打台湾(吓唬海峡对岸的同胞),翻一倍可以回家打老婆,但事实上回家只能被老婆打! 这年头,面对严肃的问题要发泄需找准地方,去论坛容易涉嫌煽动,枪打激进出头鸟;上博客容易自我沉溺,葬而不知所以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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